“什么包裹,现在在哪里?”
“就在我房间第二个抽屉里。”
“那她家又在什么地方?”
“城郊南巷东边第三间,家门口有一棵槐树。”
张景点点头:“知道了,你先跟着她们过去,我去去就来。”
他转头向后走去,渐渐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出宫门时,张景恰好与即将进宫的江令打了个照面,看着后者急色匆匆,张景不禁冷笑了一声:“江大人救人的步伐可比上朝快不少啊!”
江令本来没注意到他,此时听见声音,不禁蹙眉道:“不比张大人闲情逸致,还有功夫打趣别人。”
江令又往前走了两步,张景却在身后喊道:“她被带去皇后那里了。”
“我知道。”江令的脚步未停。
“我已派人通知了晴列荣,刚刚贺掌乐同我说,死去的那个舞姬曾托她送东西给家人,我正要过去,江大人是否同行啊?”
江令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狐疑地看了张景一眼,最终还是骑上了马,道:“带路。”
张景轻蔑地一笑,一扬马鞭,率先跑了起来。
而宫中,崔琳和贺岚此时都立在华梧宫里。
沈妙容坐在上首,看着贺岚的身影,不自觉勾起了一个轻蔑地笑容来:“又见面了,贺掌乐。”
贺岚对她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沈妙容翻了个白眼,看向身旁的林氏,后者则上前一步,对二人道:“舞坊教头坠井而死,你们身为管事却迟迟不报,该当何罪啊?”
崔琳拉着贺岚一道跪下:“娘娘恕罪,是奴婢们的疏忽。”
“疏忽?难道宫中养你们,是让你们来做主子的吗?你们舞坊里死了人,自己都不清楚,还要禁卫军去告知?”林氏冷着声音说道。
崔琳只得和贺岚一起低着头,等待着皇后的下文。
“死者是谁?因何而死?”沈妙容淡淡地问道。
崔琳只得硬着头皮回:“娘娘恕罪,请给奴婢一些时间,容奴婢调查一番。”
“几日?”
崔琳看了贺岚一眼,咬着牙回道:“三日,三日后,奴婢一定给娘娘一个交代。”
“好,那本宫就给你们三日。若说不出个因果,那本宫就要问你们的罪了!”
“是,请娘娘放心。”崔琳和贺岚一道磕了个头,随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