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绒瞥见相机,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对,看着我。”
舟然如愿以偿捏着宁绒的脸,和上次手感不同,隐隐较着劲。
他试探性贴近,宁绒生理性抗拒,可怜的是下巴被钳着。
宁绒疼得眉毛囧在一起,双手紧握舟然的手腕:“松手。”
宁绒看出某一刻舟然是想吻他的,像那晚一样。
快门摁了几下,舟然松开手指,宁绒下巴发酸,像被人掰断了一样,好在没控制不住流口水。
舟然把相机放在地上,解开宁绒腕上的绳子:“还要吗?”
舌头顶了顶发疼的脸,宁绒抬眼又垂下。
神经病下手真狠。
“不要了。”
“真不要了?”
反问句弄的宁绒心里七上八下:“……要吧。”
绳子再次被宁绒塞进了口袋。
江研回来,车上依旧保留着低气压。宁绒改坐在副驾驶位上,扭着头,心不在焉地看窗外。
脸疼。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他小时候离不开人,没人陪要哭。
有次沈砚慈忙的焦头烂额还要带他,他又哭,气的捏了他的脸。
沈砚慈当时二十出头,下手没轻没重,捏青了。
宁绒打开相机看,这次倒没那么重,也挺疼的。
没回答换个问题好了,弄成这样算什么事。
提前约的景点门票退了,宁绒眨眨眼,眼前是虚影:“送我回酒店吧,不去林西古城了。”
“好。”
发热的缘故,宁绒脑袋靠在车窗上胡思乱想,昏昏欲睡。
车按照原定路线行驶。半路送走江研,舟然和宁绒在酒店一起下了车。
宁绒回头瞪了眼,身上的刺又竖了起来:“你跟着我干什么?”
舟然相当坦诚:“拿外卖。”
宁绒不信,没想到舟然真去了前台拿所谓的外卖。
左右但不关他的事,宁绒掠过走了。
舟然到时,电梯门正好关闭。
没过几秒,也许只是一瞬间,门开了。
宁绒收回手,一声不吭的往角落里移了两步。
人一进来,他就后悔了。
和舟然共处一室有什么好处,发烧脑子烧坏了,手怎么比脑子快。
他站在角落,不着痕迹打量舟然今天的穿着,四个字概括——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