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宁绒拉车门。
咔哒,锁上了。
“拍摄出租屋,之前说过。”
“不去,我要下车。”
他每晚都因为那几张照片睡不好,担心舟然找上沈砚慈或者直接公开。现在要和罪魁祸首一起拍照,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我花钱了绒绒。”舟然转动方向盘,温声陈述事实。
“退给你,双倍。”宁绒后悔被舟然劝收款时的心软了。
车子驶离酒店附近的停车场,舟然的声音从前座传来,不紧不慢:“你答应过我了,不能反悔。”
“如果知道是你,我不会答应。”
“我知道。”舟然透过后视镜看宁绒。
那一眼不长,宁绒却有被看干净的错觉。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何况车门锁着,打开他也不敢跳下去。
宁绒往座椅里缩了缩,偏过头看向窗外,目光还在,他恶声恶气瞪回去:“别盯着我看。”
舟然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宁绒也没开口,车内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石头,真的是拍摄吗?他当初怎么想的来临城,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车里发生点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没头没尾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宁绒忍不住看向舟然。如果眼睛能把人盯出洞来,舟然身上估计有十几个窟窿。
盯了一会,宁绒脑袋抵着车窗,又想,怎么说都拿了舟然的钱,混过今天再说。
车在某个路口停了下来。
宁绒正萎靡着,忽然支棱起来。他不动声色解了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车停稳的下一秒都要冲出去。
舟然觉得宁绒误会了什么:“只拍摄,我不会做什么。”
“我没心情和你……”
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粉色身影左右晃,这句话飘出去一半。
宁绒嘴巴合上了。
江研察觉到车内氛围不对,单看情形她也不知道坐哪。平常她坐在后面,这辆车也是舟然第一次开出来。
“江研,坐副驾吧。”舟然说。
江研忙不迭地点头:“好的老板!”
江研扣上安全带,从单肩挎包里摸出苹果核钥匙扣,扭身递给宁绒:“送你,我亲手做的。”
黄红色钥匙扣晃了晃,宁绒不好意思不收:“……谢谢。”
金属钥匙扣套在食指上,宁绒看了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