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从几个服务员口中拼凑出来的的,钟少把弟弟带过来,却不让弟弟陪那群人玩。
弟弟是宁绒。
“他俩怎么不一个姓?”
宋澈无语:【不知道。】
舟然早被许穗安单方面的输出弄醒了。手机屏光映着他眼下淡淡的乌青,脸颊肿的比之前厉害得多。
舟然盯着面前的酒。
粉色的。
他维持着趴着的姿势,点进没有显示具体信息的聊天框。
熟悉的置顶发来信息,他眼尾一挑,倦怠困扰一扫而空。
宁绒问他有没有病。
舟然再次看向酒,确实哪哪都粉。
wait:【没有^^,宝宝我是第一次】
收到回复的宁绒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打车回家了。
路上越想越觉得这人的语气莫名其妙的骄傲。
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宁绒洗完澡叼着刚烤好的面包给wait发信息,怎么都要扳回一局。
宁绒:【不巧,我赚了^^】
他学着对方加了个笑眯眯的颜文字,配着字看起来充满挑衅。
微信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宁绒忍不住嘴角上扬,上楼的脚步都轻快几分。
两三分钟都在输入,宁绒成功扳回一局,愉悦地踩榻榻米。
微信提示音响起。
wait:【和几个人做过?】
哼哼,这就受不了了。
绒:【不多,五个,技术都比你好】
舟然看到信息,会心一笑:【绒绒,他们没教你坐在人身上要动的吗?我摇的可辛苦了T^T】
宁绒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放在一起看不懂了。
他从榻榻米跳到地毯上,抿紧唇,手指在屏幕点的飞快:【没力气别推卸责任。】
wait:【力气的确不大^^,但够用。】
wait:【绒绒,好想亲你呀xoxo】
满屏的亲亲emoji掉下来,宁绒握着手机,彻底语塞。
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宁绒深切体会到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宁绒往后枕在床上,无视wait新发的信息,翻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每次聊天,他的情绪像是被对方劫持了。
顾忌把柄还在人手里,宁绒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怕收不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