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反倒提醒了宁绒,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满脑子只剩对方有没有病的猜忌。
自己不会惨遭报复了吧,想到这宁绒头皮发麻。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估计没有体检,当初宁绒和沈砚慈因为考研闹的挺僵的。
自己在国外过的紧巴巴的,也不肯花沈砚慈的钱,连他这个哥哥的转账也不动。
宁绒清了清嗓,稳住之前的情绪:“哥,你怎么和沈砚慈一样啊?”
钟意听到这一声哥,心里一软,带着几分调侃转移话题:“回国叫沈砚慈,不是姓沈的了?”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宁绒背靠着浴室墙,凉的身体发颤。
他满脑袋疑云,不会真有病吧?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和你聊了,我晚上还有事。”
“好,记得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宁绒盯着搜索界面,手心里全是汗。他机械性退出界面,真会这么倒霉。
宁绒匆匆忙忙和阿姨说了声,开车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当天出不来,宁绒没有离开,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发呆。
冷白的灯光照在白色地板上,冰凉像是能渗出来。
宁绒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外套,袖口那点依兰香淡的闻不出来了。
他在这里殚精竭虑,郁郁寡欢,气的睡不着,死变态还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
想到这,宁绒一气之下脱了外套,出门一个寒噤,又穿上了。
宁绒驱车去了昨晚入住的御景湾酒店。
他声称手表丢了,要求调三楼的监控,酒店负责人告诉他三楼走廊监控坏了。
坏的格外凑巧。
宁绒托着下巴,笑起来眼底有两个浅浅的小月牙:“3208昨晚入住的是谁啊?”
前台小姑娘被看的脸红,把奶茶推过去,礼貌地摇头拒绝:“抱歉,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
“3208今晚有人住吗?”
“有的。”
“和昨晚不是同一个人吧?”
前台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得到信息的宁绒没有再待下去必要,把奶茶分发给两个姑娘:“买都买了,我也喝不完,帮我分担一点。”
临走前,宁绒说:“你和他们说下,别找手表了,没丢。”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趟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