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还走了,yp都不带这样的。
死变态把他当鸭子了吧。
还他妈不给钱。
……死穷鬼。
被褥的湿气黏糊糊地粘在脸上,宁绒侧过闷红的脸,好一会才舒缓过来。
他艰难地套上衣服,下床时瞟见柜台上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字明显认真得多。
【洗过澡了,都清理了,不要担心,你昨晚真的超可爱^^。精油活血化瘀,效果很好,上过一次了,要记得涂。】
【有急事先走了,下次见,绒绒^^】
宁绒:“…………”见个屁。
目光在绒绒两个字停了许久,宁绒抿紧唇,把纸条和精油随手塞进口袋,反盘进酒店之前的细节。
从私房菜馆出来被塞到车上,再有意识就是躺在别人的床上挨艹。
过程实在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宁绒哄自己全当被狗咬了,只要不得狂犬病就没事,反正大家都爽了……
他站在马路边,摁了两遍陈俊的电话。
陈俊是昨晚接送他的人,沈砚慈新招的助理,暂时负责他的生活。
“小少爷,我在送沈先生去公司的路上。”
宁绒装着冷酷,恹恹地垂着眼,目光飘在缓慢涌动的车辆上,声音发涩但很清晰:“现在过来接我。”
“小少爷,沈先生现在……”
啰嗦得烦人。
宁绒把手机那远了些,等到电话那边说完,重复道:“先过来接我。”
对面静默一瞬,询问宁绒现在在哪。
手指在口袋里反复掐着纸团,宁绒眉头紧锁地看脚下的白线,再开口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陈助理贵人多忘事,昨天把我送到哪,还要我提醒?”
没等对面回复,宁绒挂断了电话,嗤笑一声,这人敢这么算计他。
昨晚陈俊带他去私人菜馆,说沈砚慈找他。
沈砚慈管他管的紧,从小到大都没叫他独自参加宴会,去什么地方一般都亲自带着他。
宁绒疑惑的去了,到地方后才知道是应酬,叫他来的养父半天不见人影。
宁绒被架着,只能自己应付几个没见过几面,偏要说小时候抱过他的老狐狸。
他从小参加各种宴会,对这种商业客套耳濡目染。
对面嘴上说是他养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实际连沈砚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