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有些激动,有些生理的反应。我忽然发觉脸在发烫,全身上下都在发烫,每一个部分每一寸皮肤都在紧缩。</p>
我其实希望某一些事件发生。</p>
等他拍了拍我的臀部,我才醒悟过来,有些不舍、仰着头,步履轻盈地走了出去。</p>
我知道,可能要发生某些事情了。</p>
前夫走后,还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抚摸我。</p>
四月三十日,睛。</p>
戴老板忽然来到了上海区。</p>
正好我外出去银行汇款,忙站在一旁迎接,经过的时候,戴老板不由多看了我几眼。</p>
我知道要出事。</p>
男人的眼光,我懂。戴老板看上我了。</p>
米念行打电话过来,说了一个地址,让区长把我送到一个地方。米念行也没解释,仿佛顺理成章,理所当然,成年人都懂。</p>
戴老板在那里等我。</p>
区长亲自开车送我。经过一条黑暗的路,区长忽然把车停下,把车灯熄了,然后下车,打开后车门,坐了上来。</p>
黑暗中,我低声说:“区长,不要这样。”</p>
区长不说话,只是做。</p>
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我也不出声,挣扎了一下,就随他了,我也渐入佳境,开始尽力配合。</p>
做得畅汗淋漓。</p>
完事后,区长点上一支烟,静静地抽着,我整理好衣服,坐在后边,也不说话。</p>
过了许久,区长才开口:“对不起。”</p>
我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是命。”</p>
***</p>
陈算光无法再看下去了。</p>
他很长时间得了抑郁。陈泊林带了他,彭北秋提拔了他,他该怎么办?</p>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刺耳,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切下来,灰尘在光柱里浮浮沉沉,陈算光只觉得手里的日记本重得发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