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星身法更快,不但仰身避过,还顺势将她摁回了褥间。
他的发丝从肩侧垂落,扫过她颈窝,痒得她偏开了脸。
怀星索性得寸进尺,就这么趴在她身上,脑袋懒洋洋地窝进她颈侧,嘟囔声黏糊糊地贴着她耳根:“我去寻些偆宮图给你看,好不好?书册也行,你看会了,再行行好治治我?治好了,你再教我怎么对你,成不成?”
他胡话张口就来,半点不心虚:“为何我亲了你,心里反会难受呢。我可真是个坏东西,做了坏事,还虚伪得愧疚。没漱口,竟先弄脏了你。”
声音低得似在自言自语,可紧接着,那语调又扬了起来。
“难受归难受,却酥得我脊骨都跟着打颤呢。”
“姐姐。”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你好软啊,心也软么,让我摸摸好不好。”
江厌秋忍无可忍,忙不迭捂住了他的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