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头笑嘻嘻地冲她竖了竖大拇指:“江大夫,你指定能办成。”
傍晚流霞如绮,斜晖铺满田畴。
夕光追着她,拖长一道瘦影。
她辞了田老头,独自踏过田间土路。一路都在琢磨着回去怎么跟怀星说。求他两句?激他几句?或者让他啃两口脖子,换他下趟藕田,是不是要比磨破嘴皮子更省事?
总归他那爱洁过度的毛病,迟早要磨一磨。
趁此机会以毒攻毒试试吧。
可都快躺到床上睡觉了,她都没好意思张嘴。
论其缘由,是因那日咬了他,她再没同他说过一个字。厨房闹成那样都硬撑着没搭腔。如今猛不丁地开口,就让他去下地,这...
这...实在难以启齿。
江厌秋眼神偷摸地在他身上转了两圈。
怀星是正攥着块抹布,对着床架子缝又擦又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