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已低下了头。用鼻尖若即若离地蹭了蹭她的耳朵,最后悬在她锁骨上方,不再挪动。
他轻嗅了嗅,低低地补道:“哪怕是我,也不该玷污了你。可我总忍不住,该怎么办呢。”
江厌秋又往里缩了缩,语调平平:“我犯懒,实际没擦洗。你若还想啃,便啃吧。”
烛焰微漾,壁上影子也随之瑟缩。
怀星默默收回手,身子都往旁躲了躲。
被子中间因他这动作被拉开了一道缝隙,冷风便钻了进来。混着似有似无的药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灌。香气清清淡淡,却如一味安神方剂,教人紧绷的弦无故软了。
周遭静得只剩两人气息。
一轻一重,在这狭小床榻上交错起伏。
然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将她给箍进了怀里。
力道愈收愈紧,腰间软肉从手臂与五指间的缝隙溢出来,直硌到骨头,勒得人发疼。
她没出声,也没动。
而他,将脸埋进她颈侧的发丝后,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是一整日的清扫与折腾,身子早已乏了,那股执拗与躁意也被她的药香抚了下去。便先一步睡着了。
虫鸣越窗,犬吠遥闻。
天光渐透。
早间,江厌秋醒来时,怀星已不在床侧。
这可稀奇了。
她挽着头发起身去找,却见那祖宗不知去哪里沐浴过。这会儿正浑身水汽地站在厨房里洗东西。
他自个儿讲究,便迫着她也非得讲究。大清早的备好了热水等她洗。瞧那水量,怕不是又得从头洗到脚。
她肚疼,就打算先去茅房。
前脚刚跨过门槛踏上石子路,后脚怀星已拦在跟前。
他蹙眉道:“你要去哪?”
江厌秋斜睨他一眼:“你说呢?”
他倒聪明,立马听懂了。却伸手一拦,语气冷硬道:“不许去。后头那茅房脏得没处下脚,你去痰盂里。”
她反问:“在痰盂里就不脏么?那痰盂是你洗还是我洗?”
他不假思索:“用过就扔。”
江厌秋也不接话,趁他不注意,冷不防地便要往他鞋面上踩。
可怀星反应极快,没让她得逞。
他面色已冷,语调更沉:“你若不听我的,不如现在就跟我回城。”
江厌秋捂着肚子,再稳重也被他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