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何替我做主?”
他对此避而不答,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是自己上马,还是我抱你上?”
江厌秋仍不动。
两人面对面僵持,周遭看客已有起哄的了。
怀星置若罔闻,弯身便将人拦腰捞起。
捞得她是眼一花,脚下踉跄失衡,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他扛到了肩头。
她被顶得岔了气,惊喘出声。
起哄声顿时化作了哄堂大笑。
怀星也不管旁人怎么笑怎么嚷,到了马旁,将她往鞍子上一搁,随即翻身上马,稳稳坐在她身后。
他一手拢了缰绳,一手箍在她腰侧将其拢正,脚尖轻点马腹,便扬尘而去。
那些起哄声也被远远甩在了官道上。
耳畔风声猎猎,鞍座颠簸不止。
江厌秋坐不稳,直不起腰,每一次起落都被惯性拽着朝后跌。她恼得心口发涨,后槽牙磨了又磨,可生平第一次坐到马上,高度让她心底发怯,遑论后背还贴着个大男人。
她浑身不自在,窘迫之下,竟笨拙地想去环住马脖子。
怀星连这也不允,他骑术娴熟,单手控住马身,右手不顾男女大防,就非得把她箍住。
他的声音混在风里,沉而短促地斥道:“当我死了么,去抱马脖子像什么话。”
江厌秋不想理他,背脊绷得僵直,不愿多挨他一星半点。
好在城内不许跑马,到了城门口应就能脱身了。
可直跑了小半个时辰,一抬眼,却见那脸熟的车夫正在城门外候着。
原来怀星这坐骑是从车驾上卸下来的。也就意味她还避不开他,还得与他一齐挤进那方狭小天地里。
待到马停,她急着要下马。身子才刚往外一斜,怀星的胳膊就收紧了。
“这般着急么。”他语含散漫,行止自若,把缰绳丢给车夫,先一步落了地,方转过身来,朝她伸出手。
江眼秋冷哼一声,别开了脸。
她不信下个马自己还做不成了。可这马比她人还高出半边,两只脚悬在鞍蹬外头,光看见马肚子了,竟无处可踩。
怀星在旁瞧着,笑道:“崴了脚,不还是我伺候你。”说完不再容她摸索,将其托抱而起。
她几乎是贴着他胸膛滑下来的,衣袂相缠,身肩相抵,鬓角将触未触。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