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涟漪的柔意一点点在裴青禾眸底绽开,看得洛知柚猛然想让自己去替他。白皙的肤色虽不如女子那般吹弹可破,却别有一番润雪的疏离,感觉触上去软软的。
“不劳烦!既然你伤了腰……”洛知柚赶忙回了话,“侯爷是为了我受的伤,我怎能坐视不理?我给你揉揉吧。”
说着,就半跪在软蒲团上凑近,藕粉色的指尖轻轻攀上裴青禾的腰。
他忘了,自己怕痒。
“别……”
像是细羽擦过,想躲又不忍推开,连平日听不出喜怒的话也软了下去。
“噗……”眼前的少女低头笑道,“你怕痒?”头上的彩绳熠熠,阳光下显得一双出水的眸子愈发动人,流转着霓光。“那算了,我过会儿给你做几副膏药带上吧。”
药用的是特调的香膏,能活血化瘀,缓解疲劳。说起来,洛知柚打小就会将香做成各式各样的样子,帮爹爹省去了不少麻烦。
说到膏药,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久病卧床的爹爹。自从被卖到醉月楼后,她便再也没回去过。洛知柚不动声色地落了忧,轻轻倒吸一口气,“我和莹儿说一声,你让景玄随她去取黄芍吧,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
“回家。”
从蒲团上起身后,裴青禾扶起身边的洛知柚,耳边痒痒的不知是风还是气息,“我陪你去。”
“你去干嘛?那是我家!”本漾着忧伤的眸子一下子潋滟,粉嫩的脸颊满是不解,“侯爷陪我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触犯天条了呢!”
“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裴青禾认真地低头看她,柔声里不容一丝质疑,“把你再卖到别的地方怎么办?”
“不会的,我之前去醉月楼也算不上是被逼的,她们奈何不了我!”实话实说,洛知柚的确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去醉月楼是无奈之举,不过是为给父亲换药钱罢了。
“我不进去,就在门外守着。”再三保证,目光真切。虽说自己不怕继母那个聒噪性子,但总碍于爹爹的面子不好当面发作。有裴青禾陪着,也不是不行。
“那好吧。”见洛知柚松了口,裴青禾没给她反悔的余地就另叙别话,“一会儿我路过珍膳堂时给令尊买些补品,你可有想吃的?”
“不用啊!”柔睫簇下一片羞赧,抬眼溜向裴青禾饱含询问意味的墨瞳,她没有平白受人恩惠的素习,这不算是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