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体格与人不同,香能多久挥发,何时奏效均是未知。可见,这第三轮决选考量的不止是对香料术用量或掌握的考究,还要有预知的判断与胆量谋略。太保守惜命,便是名落末处,要是过于贪婪自负,则是凶吉难料,生死未卜。
想到这儿,洛知柚看向一旁的沈语棠,她神色凝重,许是也参透了这一层含义。
“你要是害怕现在退出也来得及,我等只是奉夜枭堂之命办事,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那人撂下话头便扬长而去,留下众人考量去留。
“把猛兽打死算犯规吗?”冷不丁冒出褚云矽的一句。
“什么?”那人转回头来,像督见怪物一般,满脸疑惑。
“我说,要是把猛兽打死了,算不算我们犯规?”褚云矽再重复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若是姑娘由此本事,到时算让我等开眼,何来犯规一说?”
“能不能两个人同时进去?”
那人瞠目,“能是能,但只算调香那一人的成绩。”
“我一会和你俩一起进去。”褚云矽的声音似是警告,容不得丝毫推脱的余地,却让人心安了下来。她瞟了一眼夏知春,“你用吗?”
本想一口应下的夏知春转念一想,觉得用了洛知柚的朋友,在颜面上多有不妥。想着等褚云矽再问一遍时再答应下来,索性闭口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用是吧?正好。”褚云矽三步跃过斗兽场边的栏杆,躺到凉棚之下的软席间,朝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夏知春着急要追,可哪里赶得上?腰处的栏杆拦着她只能空望,褚云矽半个字也没听见。
莹儿偷偷捂嘴笑道,和洛知柚告状,“瞧夏执辞那个样子!”沈语棠徐步走过来,“夜枭堂不是善茬,我担心阁主也是被人所迫……知柚,场上一定当心为妙,我这眼角总是跳,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
“嗯,我心里有数。”莹儿在身侧不好明说,沈语棠这是在提醒自己恐怕夜枭堂的人会使诈。一切都过于蹊跷,阁主究竟去了哪?是不是有危险……
高台上的紫藤花饼碎了一角,谢司晟掰了一块却没入嘴,头靠着软席,远远望着斗兽场的一角。“豪八,本王交代的事情办妥了?”
毫八弓着身子半蹲到谢司晟膝前,“王爷放心,一切安排妥当。”软席上的人眼底擦过一丝玩味,饼屑簌簌落了一盘。
谢司晟吩咐豪八往某只猛兽的吃食里撒了能唤醒其野性的药,这等血腥秽目的场面光是想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