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夸赞,苏嘉屿眉梢不觉弯起。“那我和侯爷做个交易,如何?”
没有急着接话,裴青禾等着下句。
“不管是私市能搞到的还是不能搞到的,我苏嘉屿都能搞到。”唇角的欢喜得意不显自露,“日后侯爷也不用拉着恩人来这么远,和我说一声便好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不许打仙女姐姐的主意!”苏嘉屿从地上坐了起来,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眸光清澈透亮。
裴青禾忍不住笑了,“不曾有过。”
“你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老太太巴不得把仙女姐姐绑到裴府,恩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把裴青禾逼到树下。“妥协成亲才是无耻,仙女姐姐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嘴角死死抿着,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目光端量眼前这个纯粹率性的少年。“我的权势,还用不着靠联姻维系。”
“那你喜欢恩人?”苏嘉屿继续蹲下衔一根草。
“有多明显?”
“瞒不过我!”
“既然能搞到蕨草,为何还陪沈姑娘来此地?”
“她又不会白要我的东西。”苏嘉屿扯下一块草菁,“谁知道这山匪如此猖獗!”
说的激动,脚下一个出溜滑到了几米深的坡地。本来雨后路就滑,他们为了怕山匪发现还特意找了一处没石阶的清静山林。
在抬头时,苏嘉屿额头上满是黏腻的黄泥,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前被一处硬硬的石碑硌出一块红印。
“没事吧?”裴青禾从坡上跃下,刚好撞见他给石碑磕头的一幕。
“有事……”苏嘉屿揉揉脑袋,才仔细瞧见墓碑上的刻字:“先友,素锦之墓。”
“香心永寂”他对着下一行喃喃念道。
顾不上额头的疼痛,苏嘉屿掌心贴地,双膝跪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无意冒犯,还请姐姐见谅。”
这石碑周围干干净净,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显得格格不入。裴青禾听言蹊跷,转念又不禁恍然,“这大抵是几月前被掳来的那位授香女子的墓。”他默鞠一躬,将地上的苏嘉屿扶起,“只是这碑是谁立的呢?”
踉跄地回到坡上后,白粥刚好泛起淡淡光泽。
“看不出来,你厨艺深藏不露啊?”洛知柚看向桌子旁边等待夸赞的苏嘉屿,又往嘴里送了一口。
“清甜软糯,比霂花阁嬷嬷煮的的还要香一点。”沈姑娘也笑着附和。
“侯爷也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