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余六十,谁杀?”
绳带马上就松了,洛知柚停了口。她不是拎不清道理,只是做不到坐以待毙。
“那干坐着吗?”她也没发脾气,就是寻问,眼底是不服的。
“等等吧,等景大哥来了把他们都杀了。”苏嘉屿一改平日的欢腾劲儿,默默靠在床角没了下句。
“哐嘡”几瓶酒连带着几盒果子被堆砌门槛,“今日我哥成亲,有酒就别出来讨水碍人眼了。”褚云矽面无表情地扔下话,“晚上只吃果子应该饿不死。”
“你就看着你哥强抢民女?”
门外的红衣女子迈到门槛后,歪头斜视,“我是怕你们渴死饿死,我又不是好人。”
苏嘉屿用指头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小气!谁家酒这么淡,拿水糊弄人?”
手背生疼,沈语棠罕见地抽上去,“来路不明的酒,你也敢随意饮下?”
“哦哦。”苏嘉屿抽回手,朝着地“呸呸呸”吐了半天。
洛知柚开了门,勾起迷药袋跟着褚云矽就要往出走。裴青禾手掌抵住门沿顶部,“知柚……”
“我迷倒两个就够。”她闻言旋身,从他身下绕出。“迷不倒死男人,我就带走新娘子!”
“恩人,我也去!”
“这儿还有点迷香,我也一起。”
裴青禾低头的眸光错愕,这样另辟蹊径的念头若说是洛知柚想的,那倒是早该习以为常了。
“既如此,算我一个。”
夜色里朗朗的月光拂过几人,脖颈的凉风吹的舒适,耳边也似乎没那么吵了。
新娘子在后院里锁着,门口刚好站了两个人。
“凭啥他们喝酒咱候着,一个弱娘们能跑哪去?”
“少说几句,别惹大当家的不痛快!”
“嘿,两位大哥!”离着四五步路,苏嘉屿半躬身向二位作揖,“大当家的体谅二位,恰叫小弟来替二位站岗。”
“还是大当家的好!”一人拉着另一人就要走。那人没被拽动,脸皱成一块,“你小子我咋瞅着没见过呢?”
“大哥,小弟是刚来的,特地为大哥分忧!您就安心吃酒去吧!”
“好……嚎奥啊……”
两人趴菜一般软倒在地,苏嘉屿搓搓手,冲黑暗处挥去。
隔着一掌距离把洛知柚和沈语棠挨个推进屋子,苏嘉屿嘴里叨叨:“恩人,仙女姐姐你俩快进去,不然万一被山匪小子看见了不好。”
“侯爷在后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