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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真不相信一个队伍里会编瞎话的聪明人有两个,我暂且信了你们。”
编瞎话谈不上,货品垄断诸如此类的话,是洛知柚偶然一次听苏嘉屿和人讲价时记下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你们……谁下山?”
“黑衣服带刀的那个。”
“等我那小兄弟下山后,咱们也算的上是半个生意伙伴,那褚兄也不必再关我们了吧?”洛知柚掐着嗓子试探。
“好,老子答应你们。”
从院里出来,洛知柚问身边的人,“你怎么知道那个大当家的姓褚?还知道他缺蕨草?”
“这个人我来之前调察过,是个吃喝玩乐的主儿,所以我猜他辨不清蕨草的真伪。”他低声缓语,有理有据,“寨中大小事务包括种蕨草,都是归会香术的二当家褚云矽管。至于他缺蕨草,是我猜的。”
“啊?”
“他把酷似蕨草的草种在半山腰上骗我们来,想必这东西即使他不缺也很重要,起码不会嫌多。”裴青禾耐心解释道,“赌一把比丧命在这儿好一点。”
“噗嗤”洛知柚笑道,“原来是这样,侯爷还真是聪明呢!”
“比不上洛姑娘,方才幸好你在。”
“那说明你我眼光都还不错?”洛知柚乌亮的眸子熠熠婉转。
裴青禾停住脚,“选盟友的眼光?”
“当然!”她紧随其后停下,盛满细碎亮光的瞳仁刚好与他肩膀齐平,“毕竟我们都是一种人。”
“哪种人?”
“利益至上。”
其余被关着的四人在屋内苦苦盼,终于等来了两人。褚云矽靠在一边的门沿内侧悠闲地甩着绳儿,“喂,你们里面谁走?”
几人相视一眼,景玄从最里面走出来,“我!”
“切,真有意思。”
吐掉嘴里的草杆,褚云矽一把扯绳就往景玄手上套,“你力气这么大?”
“小看谁?你还是我一人扛上来的!”她眉眼处处透着不屑,“老实点,下山给你松开。”
等他们走远了,剩下的人商议起来。
“我们接下来有什么任务?”苏嘉屿耐不住兴奋,兜出一堆香丸,“我们制了这么多,够了吧?”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