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失落不是没有,但比起能看透裴青禾的真实目的,后者的确更有魅惑力。做棋子,也要做一枚能洞悉棋路的棋子。更何况,于己而言,静安侯也不过是自己通往主辞道路上的一颗。
“是。”洛知柚回答的很干脆,没有帮着隐瞒裴青禾的目的。在她心里,这就当是他酒后狂言企图蒙骗自己的报复。“是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复刻沙凌草的香味,才诓骗侯爷说沙凌草对治疗头疾有用。”
“这不,景玄陪我来寻了。”她俏皮地眨眨眼,“还请沈姑娘替我保密才好。”
“那是自然。”
拨开沈语棠额头斜前方的藤条,洛知柚暗暗试探:“沈姑娘找蕨草也是为了精进自己的香术吗?”
“不是。”沈语棠实话实说,“是谢王爷要知春调决选那日至清的香,我才来寻的。”
这夏知春上辈子是救了沈语棠一家吗?她怎么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洛知柚只是点点头,识趣地咽下疑问,“不知道苏嘉屿好了没……”
“难为他跟过来了,还替我挡了一箭。”沈语棠眼底投去难以名状的情绪,到底是感激占的多一点。
“诶呀,沈姑娘不嫌他烦就好,别自己不好意思拒绝又怕误了他好意!”
话音刚落,洛知柚隐隐感觉面颊烫烫的,沈语棠灿如星辰的眸子好似终于找到了知己般的投向自己。“苏公子的确……热情的有点让人不好拒绝。”
没功夫接话了,洛知柚愣在原地,嘴闭的死死的,手小幅度但用力地拽沈语棠的衣角。身边的人立即领会了意思,尽量不出声地慢慢朝反方向挪动脚步。虽然不知何意,但沈语棠悄然接过洛知柚在衣衫遮掩下偷偷递来的迷药袋。
景玄不在原地了,地上的泥土印记还没干,他身上的气味也还在,最重要的是风里多加了一丝更浓的毒气。
景玄被人带走了,但那人没走!
果不其然,树后飞出一抹靓影,刀光直冲两人之间插过。多亏提前空出了几步距离,沈语棠正好避开。洛知柚则转腰下折,借旋力而起,斜树微颤,叶未落地而三箭已发。白羽生风,恰击那人小腹。
“侯爷造的箭还不错!”
“找死!”
那人一转身,竟是位出落水灵的女子。她披发旋散,凤眼凌厉,眸光射威而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