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下个月的静香丸我放后厨了啊!”
“放下就行了,喊什么喊呐,没看见你爹睡觉呢吗?”
乔杏儿回了里屋,一屁股坐在稻草垫上,脑子里回想着昨晚的事。
昨夜,还没出霂花阁的她便被绑到了夏知春的闺房。
“杏儿,是吧?”
乔杏儿颤微微抬头,夏知春坐在木椅上低头俯视自己,手边的扇子晃呀晃。
“是。”
“今日表现的不错。”她眼神瞟向脚边的箱子,“喏,你家下个月的静香丸,你走的时候带上吧。”
“夏执辞,你还打算用静香丸控制我到什么时候?”
椅子上的人笑了,“是你爹娘贪婪求着我卖的,怎么能说是我控制你?”
“要不是你向他们抛橄榄枝,他们怎么会接触到朝廷的东西?你还威胁我抄袭洛姑娘,害她落榜!”
“放肆!”夏知春站起来,扇子绕着圈儿甩飞出去。
乔杏儿捂住印红的脸,“你信不信我告发你私卖静香丸?”
“你错了,可不是我卖的,是你偷的。”夏知春笑道,“主辞决选期间,你就住在霂花阁,还一直游荡在制香坊周围,你觉得阁主是信我还是信你?”
“你卑鄙无耻!”乔杏儿冷笑道,“可是你把静香卖到我家,朝廷的亏空不照样还是弥补不了?”
“这是你操心的事?”
她摆摆手,“我也不是存心为难你,反正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当不上主辞,为我所用还能赚些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她走了,带着一箱静香丸走的。
如今,这箱东西扔在自家的后厨里。
第三轮的主辞决选,乔杏儿不打算去了。和夏知春说的一样,她的能力不足以当上主辞,去了也是当一颗白白被利用的棋子。
真相大白后,洛知柚心情好了许多。既然苏嘉屿和莹儿与偷卖静香丸无关,她可以不用藏着掖着了。
“好你个苏嘉屿,做生意做到早市上了还瞒着我?”
“欸欸欸!”他伸手就要捂洛知柚的嘴,“恩人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我好歹也是私市的小霸王,偷偷做起正经生意让大伙怎么看我啊?”
“想骗姑奶奶我你还是下辈子投胎去吧!”她低头躲开,摔得苏嘉屿一个踉跄,“不许抬价骗百姓的钱啊,小心我收拾你!”
“我只骗欺压百姓的官宦啊!”他委屈,马上改口,“什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