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阁主,平女也无香点燃。”
说着,她也呈上了一串香珠制成的手串。
“什么?她也是做的香丸穿成的手串?”
“到底是谁抄的谁的主意?”
“肯定是这个女的抄的洛姑娘啊,人家是霂花阁阁主的亲传弟子又深得静安侯赏识怎么可能抄一个平女的主意?”
“我看未必,这谁说得清楚?”
……
阁外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嘴,纷纷猜测起来。
阁主面露难色,“你二人的想法为何出奇的相似,可是谁剽窃了对方的?”
一向伶牙俐齿的洛知柚也被堵得说不出话,她实在想不通乔杏儿这样做的理由。就算是她偷自己的想法,她也赢不了这局。阁主会取消二人此轮的比赛资格。
她这样的做法目的只有一个——拉自己下水。
但此情此景,就算自己浑身都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回阁主,平女家中近日以卖香丸为生,故平女有此想法。”乔杏儿头也没抬就胡诌,言辞恳切,实在动人。
没说话,阁主将目光移向洛知柚。
“知柚确实不解为何会出现一模一样的想法,但的确是我先搓的香丸,完成时间也是我在前。”她看向乔杏儿,眼里除了不可置信的疑惑还有恐怖的威慑。“还望阁主明鉴。”
“什么都是你先,谁看见了?”
夏知春质问,差点没笑出声来。
刚制香坊里只有五个人,夏知春和乔杏儿两人自是不会站到自己这边。至于沈语棠,她离自己最远,又一心只顾调自己的香,根本没有在意谁先搓的香丸。
最后那位姑娘,哆哆嗦嗦胆子很小,半天也不敢站出来说话,更别提此刻的夏知春眼珠瞪的快把她吃了。
“我……小女不知道……”
“回阁主,臣女也并未注意。”
乔杏儿一直低着头,“阁主,平女也实在不知为何洛姑娘和平女制得的手串一模一样,许是……许是洛姑娘有法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