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自己除了给裴青禾与苏嘉屿做过香包,只是在和阁主上课时做过香包练手。
想着想着,她目光顺势滑落到胖姑娘腰间,那别着的不正是前几日和阁主练手时做的香包吗?
“这些香包卖了多久啊?在哪儿卖呀,我有空也去看看。”洛知柚问。
胖姑娘虽然胖,但甚是可爱。
有“有一个多月了……”她扬着肉嘟嘟的脸,贴过来,“就在闹市的一个小摊里,改天我带你去看啊!”
“只卖霂花阁出的香包吗?”
胖姑娘扭头撇了眼,捂嘴低语道:“当然啦,这个小摊子只有小部分人才知道,是夏执辞悄悄开的,只卖给想学香术的女子……”
“我脑子笨,配香料没头绪的时候啊,全靠拆现有的香包……”
夏知春?她也缺钱?
后面的话,洛知柚没进耳朵。
现在看来,缺钱的恐怕不是夏知春,更不是沈语棠。
是霂花阁缺钱了。
沈语棠的香包是怎么卖到摊子上去的她不知道,但自己的香包只有阁主有。夏知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摆摊卖香包这件事,是阁主亲自授意的。
想到这一层,洛知柚额头雾蒙蒙的,堂堂霂花阁已经寒酸到要私下做生意赚钱了吗?还是说……朝廷付不起工钱了?
她不敢接着往下想,点点头,“真是多谢你了,你叫……?”
“我娘说我脸圆,像杏儿,我叫乔杏儿!”
“那明日见!”
裴府内,白瓷盘里的蟹粉蒸饺、水晶汤包还没凉,银耳莲子羹内的调羹撞出碰响。
“慢一点。”裴老夫人慢慢开口,“这么多冒热气的东西你看都不看,怎么就捡个凉山楂吃?”
裴青禾咽下山楂,夹起离放山楂的盘子最近的一块黄米糕,“孙儿是遵医嘱,吃这个开胃。”
“是洛姑娘吩咐吃的?那你多吃些。”裴老夫人把剩下的那枚山楂球夹起,递到裴青禾碗里。
一口下去,冰碴里带着酸。
“酸?”
“甜的。”
“禾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些年只顾着给你寻医,倒忘了这终身大事。”裴老夫人卷起手帕擦嘴,笑着看向裴青禾,“洛姑娘说了,不出半年,你这病就要好了,是时候给你择一良配了。”
“我看呐,那沈中书的嫡女就不错,知书达理,人也生的标志,最重要的是会香术!还能帮你防头疾再犯。”
“祖母,这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