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青禾坐下,挽开袖子。
“嗯……这脉像证明香囊效果还不错,最近头疾没再犯吧?”
“没有。”
“侯爷这病好转的症状也和我父亲相差不多,约摸着半年就能痊愈了。”
洛知柚从指尖附上侯爷的脉时,嘴没合上过。
“侯爷,上次夜枭堂的人抓住了吗?”
“昨日的决选你把票投给谁了?”
“景玄的伤应该已经好了吧?”
“昨日见他还活蹦乱跳的。”
“您和谢王爷是死对头吗?”
……
“你手怎么了?”
裴青禾五个字沉沉地砸在地上。
“没……没怎么啊……”
“骗我?”
“诶呀,就是昨天被谢司晟那个混蛋拽住了。”洛知柚皱眉回忆,“他非要缠着我当皇帝他婶婶,说了几句无厘头的胡话。”
裴青禾走到内室的屏风后,取出一个玄色漆盒。打开看,里面是软绢和治擦伤的金疮药。
他接过洛知柚的手腕,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夜枭堂的人还在抓。”
“你。”
“痊愈了。”
“一会他来你可以问问。”
“算是。”
“午后随我练箭。”
裴青禾停下动作,抬眼直直看她,“还有要问的吗?”
“没……有!”洛知柚回过神,“那个午后练剑……我刚才有提吗?”
“没有。”裴青禾答道,“是我擅自给姑娘加的。”
门外叮咣作响,重重的步声传进来。
“属下给侯爷请安。”景玄作揖,“洛姑娘你也在啊!”
“嗯嗯。”洛知柚应答后,接着把脸转向裴青禾。“为什么要练箭,因为谢司晟弄伤我了?”
裴青禾咽下话,顿了顿道:“不是。”
“洛姑娘既然和我一起,自然要比别人多几分危险。”
“侯爷,上次是个意外,属下能保护好洛姑娘的!犯不着让一个姑娘练武!”
裴青禾短暂地看了洛知柚一眼,“她能护全自己。”
“是!再不济我还有迷香呢嘛!”洛知柚一脸真挚,晃晃腰间的香囊,冲景玄笑笑。
“哦,是在下唐突了。”景玄抱拳。
“景侍卫,夜枭堂的人当真这么难抓?叫上几千兵马将其包围,他们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