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凌草吗?”苏嘉屿喃喃道。沙凌草他只见过一次,由于太过罕见,苏嘉屿记忆犹新。此刻,他隐隐约约感觉头皮发麻,“这儿有那么多香料,恩人不会正好要的就是我送出去的这一瓶吧……”
“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他小声安慰自己,很快又自信起来。
说罢,两人出了门去。
紧接着,洛知柚和景玄到了。
看着鼻青脸肿的苏嘉屿,洛知柚又上去扶他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也被人打了?”
“恩人呐,你说这屋里有好东西,我就来了……”苏嘉屿捂脸痛诉,“但你也没说这屋里还有打手啊!”
“我……我不知道这屋里有打手啊……”洛知柚一脸无辜,看向一旁的景玄。
“侯爷之前确实料到可能有打手,又担心洛姑娘有危险,嘱咐在下来保护的……”
“那你哪去了?你害的我好苦啊!”苏嘉屿的哀嚎声震彻屋顶。他眼睛肿的看不清景玄的脸,殊不知对方和自己相差不大,同样脸肿成猪头。
“诶哟,我的腚呐!”
洛知柚见他叫唤,忍住跟着跳动的嘴角,“行了!要么现在去找郎中喝药,要么立刻回霂花阁给你调香消肿!”
“也……好像好多了。”苏嘉屿不再呲牙咧嘴,朝洛知柚挤眉弄眼,“我不要喝药啊,过两天会好的。”
见他安静下来,洛知柚问道:“我让你找的香找到了吗?”
“找到了!”苏嘉屿像是用力砸下的皮球,顿时兴奋起来。他踮着一只脚蹦到屋子中央,用力扯开竹纹青袍,香料宝物稀稀落落撒了一地。
洛知柚俯身去捡,挨个凑到鼻子前。“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苏嘉屿,还有吗?”她摊手,无奈地皱起眉,“怎么会没有沙凌草呢?”
“沙……沙”
洛知柚瞧见一旁故作镇定的苏嘉屿,“你结巴什么?难道你见过沙凌草?”
“我……我我……”苏嘉屿一连说了一串儿“我”。下一秒,他把头埋到肚子里,对着洛知柚深鞠一躬,“恩人,我把沙凌草送人了!”
“送人了?”洛知柚睫毛连动几下,精致的小脸也皱巴起来,“送谁了?”
“送给仙女姐姐了……”苏嘉屿头还在肚子里,“不不不,是被仙女姐姐的妹妹拿去了……”
“仙女?你画本子看多了吧?”
“才没!”他抬起鼻青脸肿的脑袋,“是什么霂花阁的副辞仙女儿!她妹妹好像还是什么执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