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着的那抹身影逐渐清晰,但视线却不自主地随溢出的伤口又模糊起来。
“知柚……”
那小舟已靠了岸,岸边的女子闻声转过头来。
“侯爷?”
转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衣清冷的沈家千金,霂花阁副辞,沈语棠。
听到声音的一瞬,裴青禾心沉沉地剜了一刀。
“知柚她……刚走……”
还是晚了一步。
敛着伤口,声音沙哑又透着力竭,“她去哪儿了?”
面无血色,山根颧骨泛着一层青黑。一看便知是失血过多,元气大伤之像。刚从鬼门关里回来,谁的身子禁得住这样折腾?
沈语棠的担心不无道理,一时竟犹豫要不要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破了他最后的念想。
“臣女不知。”
还是落了实话。
不知是长途的颠簸损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元气,还是洛知柚的离去对他打击太大。裴青禾一时什么也没说。
先打破僵局的是沈语棠的轻轻一句
“臣女能助侯爷得到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