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下抽泣地愈发厉害了。
洛知柚要走的这件事,夏知春不知从哪儿得来了消息。这日一大早,她来到屋外,正巧看到花猫一般的莹儿。“大清早的你在这儿偷什么懒?你……”
一句话才骂了半句。夏知春转念一想,这哭花脸都来不及擦的莹儿,不正印证了洛知柚要走的事实?
自从夏知春把洛知柚绑回来,霂花阁就移了主一般。平日里严厉的师傅二话不说将其纳入门中,权倾朝野的静安侯无故被拉拢了去,连自幼一同长大事事向着自己的姐姐也同她交好。自己却像个无理取闹的外人。
她一个洛知柚不够,还带个小丫鬟莹儿,最后又平白多出来一个女山匪。
可分明是她打理霂花阁在前,她先和沈姐姐好在先……
“喂,你哭得这么凶干嘛?整的好似我欺负你一样。”
“知柚就要走了,我来送送,不会耽误阁里的事情的。”莹儿低着头解释,夏知春心里涌现一股新浪。那是一种诧异,但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暗喜。很快,霂花阁就要回到之前只靠她和沈语棠的日子了。
屋内,褚云矽递上最后一个包袱。
平日里她就不爱笑,现在更是苦着一张脸。嘴角平平的,一直蹙起的眉梢暴露了她难过却不言说的心情。
“拿着,出去没个称手的武器傍身怎么行?”
褚云矽语速很快,声音很轻,力道很重地塞到洛知柚怀里。
“我保证,这东西你用着绝对称手。”褚云矽转过身去,傲娇地别过头,“你别着急地打开,算了,那你等我走了再打开……”
“喂,你怎么已经打开了啊?”
摊开的包袱里面,是裴青禾送给洛知柚的那枚袖箭。上次被谢司晟软禁在王府的时候,这东西被搜走了,洛知柚本来以为不会再见到它了。
“我就是觉得这东西眼熟,和第一次见面时你射我的一样,顺手拿回来了。”
褚云矽觉得这箭眼熟不假,但绝非顺手,这箭是后来她伤好后又翻墙去王府拿的。拿回来后,她一眼便看出这箭筒因磕碰导致筒身内凹。如此一来,会招致箭矢推送不当。
炭火微烘筒身,再选取粗细适当的圆木塞入筒内,轻敲外壁才让其慢慢撑回原来的模样。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