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莹儿闯进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才跃出一抹活色,“这些花花草草明日再捡吧,我们先去吃饭!”莹儿把褚云矽推到门前,“欸?你不是之前教学徒制香吗,怎么又回香房里躲清静来了?”
“我说话不好听。”褚云矽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因拘谨而圈住的手小浮动地揉在一起,“这儿,安静一点。”
“哪不好听了?这叫率直……我揉的香丸干了以后总是瘪瘪的,回来你教教我怎么捏?”
这位昔日的云栖寨二当家就这样被推去酒楼。
长街车马熙攘,人流慢行。降红灯笼高悬酒楼,处处人声鼎沸,却唯闻身边慢语。
长乐坊二楼,洛知柚选了间能一览夜色的靠窗雅间。“先上这些吧,别忘了让掌柜的上一壶温透的青梅酒外加两碟蔬果。”沈语棠吩咐完端着菜谱的店小二,忙转过身来对靠着窗外发呆的洛知柚打趣,“怎地这样一幅愁容?怕我们吃垮你?”
回过神来的洛知柚刚说了两句好话,莹儿就挽着褚云矽上了楼。“你们来的这么早,早知道我们跑来了!”
桂花糖藕,蜜汁排骨,蟹粉酿豆腐,笋干烧鸭……满桌的酒菜精致摆盘,虽说霂花阁的菜肴也丰盛,但到底是不如这酒楼的别样风韵。
四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青梅酒见了底。
无疑,褚云矽的酒量是最大的,喝酒如喝水。脸都没红一下,非常享受地望着桌周围的人笑。
洛知柚起哄地又专门要了一壶烧酒。
平日小心惯了的莹儿也喝美了,腮帮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菜心呢,这边的酒杯又举起来。
难得一醉的沈语棠也多酌了几杯,仙女儿似的脸粉了不少。
不知不觉就说到蒙岭山刚见面的时候。
“褚云矽,你……你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凶!”洛知柚手里的杯盏已经握得不太稳当,身子也微微歪向旁边的沈语棠,软软的嗓音蒙上一层嗔怪,“在蒙岭山的时候,我就没见你笑过!你还要打我和棠棠!”
“这我也保不了你,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沈语棠也在一旁应和,唇角翘起,假装回忆着。
见她微醺,被莫名提到的褚云矽低头一笑,陪她站起来,“行,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然后歪着头继续望着洛知柚,一幅“你再接着说”的表情。
“小事!”喝得最多的莹儿把褚云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