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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事,你除了金银花和夏枯草,还能供别的药材吗?”
“看你要什么。”
“府城那边凉茶铺子多,一到天热的时候生意好得不得了,最缺的就是几样东西菊花、板蓝根、栀子、还有罗汉果。你要是能弄到其中任何一样,我都收。”
“栀子我正在种,等开了花结了果就能出货。菊花也能种,就是见效慢一些。板蓝根的话,我手头有种子,得看地里还有没有空出来的位置。”
方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是能同时供三种以上的清热药材,我给你的价格可以再提一成,量大的话,我还能帮你对接府城的几家大凉茶铺子,走批发的价格。”
“等我把品种稳定下来再说,现在还早。”沈鹿溪收了钱,没有急着答应。
从铺子出来之后,她在镇口站了一会儿。
空间里有种子,有灵泉水,生长速度又快,品质还好,要撑起一个稳定的供货渠道,完全有可能。
关键是品种要够多,产量要够稳,还得在外面也能交代得过去。
不能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种的”,太扎眼了。
回去的路上,沈鹿溪经过孙家门口,发现门开着,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那人步子很快,低着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抬了一下眼皮,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沈鹿溪只来得及瞥见那人腰间挂着一个皮质药囊,做工很精细,不是镇上普通郎中用的那种。
那人很快拐进了巷子里,不见了。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了两眼,往孙家院子里扫了一眼。
院子里安静得很,之前那种尖叫声也没有了。
是治好了,还是人已经没了?
她没有进去,转身继续往安置点走。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