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柜压低了声音,“我看那人不太对劲,打听人的时候眼珠子一直在转,不像正经来做买卖的。”
沈鹿溪问了问那人的长相和穿着,跟赵嫂子丈夫之前在砖窑那边看见的两个人对不太上,赵嫂子说的是一高一矮,这个是中年男人,体面客气。
“掌柜的,要是那人再来,你就说不认识,别提我的名字。”
“放心,我晓得。”掌柜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沈姑娘,你在镇上名声越来越响了,会治病会种地的,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树大招风啊。”
沈鹿溪应了一声,从杂货铺出来之后,脸上的笑意就收了起来。
先是砖窑附近的两个陌生人,再是杂货铺里来打听的人。
这些人到底是谁?
找她做什么?
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别人来的?
她想起了陈南那晚说的那句话,“你最近低调些,别太招摇。”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回头想想,陈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回到安置点,沈鹿溪没有把这事告诉别人,进了棚子翻出账本,把这段时间的开销和进账捋了一遍。
引水沟的工具花了一百二十文,加上之前买石灰的钱,手头的存银还剩二两多一点。
地瓜干和金银花的货还没送,鱼干的订单也在做,等这些钱回来,差不多能攒到三两出头。
去府城买稻种的话,来回路费加上种子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打底。
这笔钱不算小,得再攒一阵子。
她合上账本,走到棚子外面,阿青正带着弟弟在空地上认字,沈小满蹲在旁边当小先生,一笔一划地教。
阿青的弟弟在地上歪歪扭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