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重新拧动车把,一边往前开一边好奇地问:“你刚才找那人干嘛呢?”
“去嘘寒问暖一下。”
“是吗?我看明明是去挑事吧,你跟他聊了几句,对方脸都绿了。”
纪瑾笑了,大大方方承认:“嗯,我就是故意去膈应他的。”
“好好的干嘛招惹他?”室友一脸不解。
“早有过节了。”
室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劝你还是别惹他了,我知道他,他男朋友是庄少煜,那可是出了名的太子爷,咱们这种普通人惹不起的。”
“知道啦,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他这个室友是个直男,不过早就知道他的性取向,人倒是不错,就是家里条件一般,平时有点抠门。
买完药,纪瑾特意请室友吃了顿饭,之后又搭着对方的车回了寝室。
回到宿舍,他吃完药就倒头睡下,结果一觉醒来,整个人反而更难受了。
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买药的时候还没发烧,药店就没给他配退烧药。可他现在浑身发软,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给室友发微信,让对方下课顺路帮自己带一盒退烧药。
收到室友回复的“好”后,他才昏昏沉沉地继续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们宿舍的门本来就老旧,稍微用点力就震得哐哐响,硬生生把纪瑾吵醒了。
他以为是室友忘带钥匙,心里虽然有些纳闷,还是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爬下床开门。
可门外站着的,却是庄少煜。
纪瑾有那么一瞬的怔愣,脑中甚至闪过庄少煜是不是知道自己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他的念头。
下一秒,庄少煜开口,直接打碎了他所有幻想。
“为什么要去找泽西说那些话?”
一句话像盆冷水,将他心底刚冒出来的悸动彻底浇灭。
原来,他是来为顾泽西兴师问罪的。
庄少煜甚至压根没察觉他不对劲,走进宿舍,拉过他桌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和他分手?”
纪瑾靠在床梯上勉强稳住身形,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抬手扶着发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哥哥是和你家宝贝吵了架,所以来怪我?”
庄少煜点燃一支烟,语气里满是不耐:“你不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