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珂那道代表嘴的细缝立刻抿成了一条委屈的波浪线。</p>
“我、我自己待着也行……”</p>
“听话。”</p>
薇丝珀拉说完，直起身，带上门走了。</p>
珀珂呆呆地站在门口，圆脑袋对着紧闭的木门，一动不动，像棵被遗弃的小木桩。</p>
艾拉从楼梯上蹦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p>
她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冰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p>
“哟，小木头疙瘩，被主人抛弃啦？”</p>
珀珂转过脑袋，那道细缝抿得更紧了：“才不是抛弃！制造者是去办正事！”</p>
“哦，办正事不带你去。”艾拉三口两口吞掉面包，蹲到珀珂面前，歪着头打量它那张空白一片的“脸”。</p>
“我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光溜溜的？”</p>
珀珂没说话。</p>
艾拉伸出食指，戳了戳珀珂额头的位置。木质的触感，凉飕飕的，什么纹理都没有。</p>
“你看你，连个五官都没有。高兴了难过了一概看不出来。这样多没意思。”</p>
珀珂往后缩了缩：“制造者说了，以后我自己决定长什么样。不用你管。”</p>
“我又不是管你，我是帮你参谋参谋！”艾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膝，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你说，你打算长成什么样？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圆脸还是尖脸？要不要来对酒窝？”</p>
珀珂沉默了。</p>
它其实想过这个问题。在薇丝珀拉的工作台上，在那些半梦半醒的时刻，它隐约思考过自己会长出什么样的脸。但思考来思考去，那道细缝依然只是细缝，什么都没长出来。</p>
“我……还没想好。”它的声音小了下去。</p>
“那就边画边想嘛！”</p>
艾拉从旁边的书桌上顺来一支羽毛笔，笔尖在墨水瓶里蘸了蘸，跃跃欲试地朝珀珂逼近。</p>
珀珂立刻警觉地后撤：“你干什么？！”&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