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家中可有稚子绕膝?”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
虚怀谷面露几分尴尬,挠了挠眉心,讪讪笑道:“我二人成亲尚不足一年,眼下还未有子嗣。”
“哦?” 柳冥故作讶异,细细打量二人一番,缓缓道,“我观你二人气色红润,体魄康健,正值适龄,成婚一载,按常理早该有喜讯才是。罢了,老夫略通医道,在明、文两国也算有些薄名,不如我为二位把把脉,瞧瞧内里气机如何?”
饶是风随柳素来沉稳冷峻,此刻也有些承受不住,耳根泛红,也分不清是羞赧还是窘迫气恼。
虚怀谷倒没留意他,只是忙着摆手推脱,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不必劳烦老先生,我二人暂时无心子嗣之事,这事、这事顺其自然便好。不着急,不着急的。”
柳冥却全然无视他的推辞,径直起身走到他身侧,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怎么能不着急呢。人生在世,早生贵子才是福气,不能随性拖延的。来来来,小哥不要客气,且容我为你诊脉看看。”说罢不由分说,伸手稳稳扣住了虚怀谷的腕间脉门。
虚怀谷登时惊得愣在原地。他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瞬息近身的,只觉眼前一花,脉门已经被牢牢按住,半点动弹不得了。
他怔神之际,柳冥已经凝神切脉,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旁缄默垂首的风随柳一眼。
这脉息……果然是儿大不中留啊,为父特意留给你护身保命的回春丹,你倒好,这般大方就给旁人服下了?
虚怀谷挣扎不得,只能任由柳冥诊脉,心底焦灼不安,频频看向风随柳。
风随柳可是男扮女装,据说医术高明的名医一摸脉搏,仅凭脉象就能分辨出诊脉之人是男是女,若是让他看出破绽该如何是好?
可偏偏风随柳坐一旁垂首发呆,完全没有反应,急得虚怀谷额间都隐隐沁出细汗。
片刻后,柳冥松开他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小伙子脉息强劲沉稳,体魄壮实,元气充盈,唯独阳气过盛,肾火略微躁动了些。不过年轻人嘛,可以理解。”顿了顿,又淡淡地补了一句:“单凭这脉象,传宗接代之事,大可不必忧心。”
虚怀谷瞬间面颊爆红,耳根发烫,窘迫得几乎无地自容。
老先生,这话实在不必说得这般直白……
柳冥放开他,转头望向一旁的风随柳,笑意浅淡,开口道:“夫人,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