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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不多。”
柳冥:……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柳若安随后又道:“至于随弟是否另有所图……依我所见,那书生只怕也没有什么值得随弟图谋到如此地步,多半是他自己乐意。”
果然,吐槽还得是亲兄弟。
柳冥无奈地挥挥手,指着路中间崔大郎那一地受伤的人道:“罢了罢了,我们先为他善后吧,之后再寻个机会与他碰头。若当真是天要下雨,儿要嫁人,那也没得办法。”
柳若安:……
阿爹,你不要胡乱用俗语啊。
父子二人随即如何料理崔大郎这位小霸王不提,风随柳与虚怀谷却是惬意地一路前行。
风随柳并未察觉父亲和兄长跟在他们后边。一来他自散功之后,耳力远不如往日敏锐;二来柳冥与柳若安的轻功本就出神入化,若非顶尖高手凝神细辨,根本无从察觉其踪迹。这般行了大半日,待到傍晚时分,二人错过了沿途的借宿客栈,只得在荒山野岭间风餐露宿。
风随柳对前往灵隐谷的路径熟稔于心,知晓这片山林深处藏着一处山洞,地势干燥,避风遮雨,最是适合夜宿。于是傍晚时便领着虚怀谷驾车来到此处歇息。他们先是取出早已备好的干粮与清水,又寻来枯枝点燃篝火,将山洞映照得暖融融的。随后风随柳又去山洞外拾来许多干燥的稻草,仔细铺在地上,再铺上自带的被褥,将夜宿的地方收拾得尽量妥帖。
“委屈你了,条件简陋,咱们凑活一晚便是。再过两日便能抵达灵隐谷了。”风随柳一边转动着篝火上的食物,看着油脂缓缓渗出、泛起焦香,一边柔声对身旁的虚怀谷道。
虚怀谷一边帮他看着篝火,往里添着枯柴,一边笑道:“这算什么艰苦?有山洞挡风避寒,又有篝火驱兽,比起咱们先前在马车里颠沛行餐、风餐露宿,已是好上太多了。”
风随柳望着他清澈地笑意,心下既心疼,又有几分愧疚。但因先前二人说好不再提及这些,因此他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但虚怀谷好似察觉了他的情绪,想了想,认真恳切地道:“从前在家乡,我一味只知道读书,后来转行从商,也是跟着商队和商船行路,确实不曾体会过这等风餐露宿之事。江湖漂泊,虽有许多不便和危险,但要说苦,却是谈不上的,想必是因为有你在身边。你经验丰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