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谷心头也是一沉,眉头拧起,低声应道:“你的意思是,教内有人故意隐瞒了你失踪的消息?”
“多半是这样。”风随柳缓缓点头,修长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握紧了软鞭的鞭柄,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沉声道:“那日在船上,必然有教内内应通风报信。我如今内力仅剩三成,还要压制体内残余的几丝毒素,无法动武。若是贸然回教,很可能是自投罗网。更何况眼下教内情形不明,回去只怕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虚怀谷忙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玉阳吧?”
风随柳垂眸思索片刻,心里有了决断,抬眼看向虚怀谷,缓声道:“玉阳的堂口已然不可信任,我万万不能回去。慕风如今还在芜城,也不知情形如何,我也不大放心……我打算先带你去灵隐谷,找我爹爹柳冥。他医术高明,定能帮我化解体内毒素、恢复武功。唯有恢复了武功,后续的事,我才能更有把握。”
江湖人素来以武力论尊卑。没有武功傍身,就仿佛脱了水的鱼,早晚任人宰割。
风随柳这些时日虽日日调息,可内力损耗过重,仅剩三成,还要分心压制残余毒素。若是遇到敌人,恐怕难以自保。无力还手,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更何况,他还要护着身边这个毫无武功的人。
虚怀谷从未听过灵隐谷的名号,却没有半分迟疑,只望着风随柳,认真道:“好,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无论前路如何,我都陪着你。”
风随柳闻言,不由心中一暖,轻轻倚靠他身旁,语气柔和,带着几分歉意道:“委屈你了,又要跟着我四处奔波。等过了这阵子,风波平息,我定不会再让你受这般苦。”
“我不觉得苦。”虚怀谷早已习惯了二人平日里公子与小厮的伪装,顺势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面带宠溺地道:“只要能陪着你顺利度过这次危机,便什么都值得。”
“公子,你真好。”风随柳柔声说着,微微垂下眼眸,心底有些惋惜他的手怎么不再往下一些呢,若是能搂着自己的腰就好了。
二人依旧维持着公子与小厮的模样,并肩走出小巷,脚步放缓,缓缓往客栈走去。风随柳的眼角,却微不可查地往巷外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后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警惕和思索。
虽说他如今功力大减,可多年在江湖中历练出的警觉性却半点未减。方才在巷中说话时,他便察觉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