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好,你不用担心。”
虚怀谷叹了口气,认真道:“可是我不能因为柳前辈身手好,就什么事都交给他,我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柳前辈将我留在此处,是怕我有性命之忧。这等情义,我心中是十分感激的。我也很想为此事出点力。”
柳慕风愣住。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能因为他大哥身手好,就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
哎?莫名地就有点愧疚啊。他这个亲弟弟,好像都没这么为他大哥着想过呢。
他的神色也认真起来,安抚道:“虚大哥不必担心,他行事向来稳妥,断不会轻易涉险的。而且实不相瞒,其实我们都出身神冥教。”
虚怀谷一怔:“神冥教?”
“正是。”柳慕风点点头,道:“那洪老板所在的商行,本就是我教下属的一个分支,明着行商走货,暗里为教中打理财物、周转物资。其实洪老板算是我教在外的执事。”
虚怀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晚那柳前辈说这本就是他们教中事务。只是这神冥教他从未听说过。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原本只是龙安州平阳县下辖一个小村庄里的读书人,若不是读了几年书,侥幸考中秀才,有了几分见识,恐怕都没有出来行商的勇气。况且他年纪不大,行商的日子也不长,这还是第一次离开故土来到这么远的范州,说句见识短浅也不为过。
于是他虚心向柳慕风请教了一些关于神冥教的事。
这神冥教传承十分久远,在江湖上也一直亦正亦邪,门派纠葛盘根错节。数十年前天下战火纷飞、诸国纷争不休,神冥教趁势崛起,在武林中树立威名,势力鼎盛一时,无人敢轻易招惹。待到后来天下渐安,明、文二国逐渐收服四方诸国,疆域一统、时局安稳,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神冥教也随之收敛了锋芒,隐匿蛰伏,这些年行事也十分低调。
但这次有人把手伸到了神冥教的地盘上,却是犯了大忌。神冥教自大周朝时期立教,距今已有两百余年,比文国国祚都长,岂容宵小之辈觊觎。当真是老虎不发威拿他当病猫了。
当然,柳慕风没说那么多,只是简单地给虚怀谷讲了一些神冥教的事。虚怀谷一看就不是江湖人,身上还有浓重的书生气,柳慕风也十分好奇,待介绍完神冥教,便问起虚怀谷的身世。
“你居然是个秀才?失敬失敬。”待听到虚怀谷是位秀才公,还曾做过学馆的教书夫子,柳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