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楠这个提议，让高玉芬之前的郁闷和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秦舒楠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客气。
“这个没问题，我回头就找人事研究一下该怎么安排。”
对于合作方的建议，陆序东当然不可能拒绝。
但顺水人情和雪中送炭的区别就有点大了，高玉芬可未必承他太多人情。
谈完正事，又闲聊一会别的，陆序东和高玉芬就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
两人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高玉芬苦笑着对陆序东说：“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小两口还真是有默契。”
“不只是默契，还很狡猾，尤其那个萧晨，真不是省油的灯。”
陆序东接着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郭志勇那个蠢货想玩商场潜规则的时候，萧晨就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郭志勇只图钱，别管要多少，只要能促成这次的合作，他该给的一分不少。”
“可要是意图染指他的女人，萧晨就彻底撕破脸了。”
“最关键的是他有恃无恐，撕破脸对咱们德林时代没有半点好处。”
“你可以理解为萧晨是在将计就计吧。”
“就算刚来的时候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双方客客气气地谈，他也只能为秦氏集团争取原本12.5%的持股比例。”
“但等冲突爆发后，尤其成轩高科和国创启航等等，那些人只要来到福宁，我们就几乎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我甚至在想啊，为了给咱们制造压力，这个消息是不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
其实陆序东心里清楚，这次本来背锅的是自己。
好在之前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出面，加上郭志勇犯蠢，这才能成功甩锅。
即便如此，也被对手派系抓住机会好一顿疯咬，没办法只能丢卒保车了。
不然他是真想把郭志勇保下来的，可惜最后还是只能狠心放弃。
“你对萧晨的评价未免太高了一点吧？”
高玉芬回想起初次见面，竟然还把萧晨当成吃软饭的。
如今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但他也不至于心机城府这么可怕吧？
陆序东答非所问道：“郭志勇之前说萧晨手里有视频证据，我也拐弯抹角向他要来着，你猜他说什么？”
“还有这事？”
高玉芬微微一愣，问道，“他怎么说的？”
陆序东苦笑摇头道：“萧晨说给我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