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提醒你一句。你之前用邪物害人,虽然短暂的获得了一些气运。但事情结束后,必然要受到反思。可能会破财。”
苏文文步子一僵,正要再问些什么。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母亲的电话,焦急地从电话那头出来:“文文不好了,你爸骑车不小心把一个老人给撞伤了。对方要求赔偿十万块钱!”
苏文文大惊失色。十万块钱,怎么会那么巧合?
挂了电话后,她深深地看了姜荔一眼,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世间,有诸多神秘莫测的力量。若不知道心存敬畏,胡乱使用,总归会害人害己。
姜荔饮尽杯中最后一口清茶,正准备离开,一道挺拔身影便缓步走入视野,是陆时序。
盛夏闷热难耐,旁人皆是轻便衣衫,而陆时序却身着笔挺的深灰手工西装,发丝规整,眉眼清俊。
他步履略有些急促,直到看到姜荔时,才变得平缓。
“陆总,你怎么来了?”
自从陆振庭死后,陆时序接管陆家所有生意,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总部,已经很少来皇后酒店办公了。
这一点,姜荔是清楚的。
她选在这里和苏文文见面,只是因为这里离家不远,又比较熟悉。自己如果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不会招来太大的麻烦。
陆时序一腔热情,对上姜荔的一句“你怎么来了?”犹如瞬间被泼了盆冷水。
目光下移,又看到她手里的那把红色油纸伞,陆时序立刻明白过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藏自己的情绪,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正好过来办点事,没想到你也在。你是为了这把伞而来?”
姜荔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又说:
“和你之前猜的一样,这把伞是苏文文故意给许轻,夺她气运。我那天,抹去了伞柄上的生辰八字。伞就开始反噬,苏文文被缠得受不了,就找上了我。”
陆时序问:“所以你就收了这把伞?”
姜荔拿着伞在他跟前晃晃,得意一笑:“邪物嘛,落在心思叵测的人手里,就是害人的玩意。落在我手里,就是一把趁手的工具。”
陆时序也跟着笑:“那就恭喜你了。哦对,我过明天要去一趟岛国出差,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代购。”
“不用了,我对岛国的东西没有什么滤镜。”
姜荔背上包,告辞:“你先忙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