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老板沉沉的叹息声中,姜荔和陆时序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陆时序开车,姜荔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姜荔都没怎么说话,好像情绪不太好。
陆时序怕她因此对婚姻失望,于是再三思忖后道:“赵家的事情,我认为应该是个例。世间其实不乏对妻子一心一意,无论疾病还是贫穷,都不离不弃的男人。”
姜荔淡淡一笑:“我父亲,当年也曾经和我妈妈许下过海誓三盟。他最深情的时候,为了妈淋了一夜的雨。可这并不妨碍他后来出轨。他当年的爱,更多的是出于欲望的本能追求。”
陆时序道:“肉体的激情总会褪去,能一直守着初心走下去的人本就不多,也正因如此,专一长久的感情才格外难得。”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难得,但一定会有。所以姜小姐,不必对爱情如此绝望。”
“绝望?”姜荔一愣,“我绝望了吗?”
陆时序蹙眉:“没有吗?可我刚才看你情绪很低落,似乎是被今晚的事情给影响到了。”
姜荔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今晚,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角色。旁人的感情和我无关,更不会因此被影响到心情。”
“那你一路上怎么都闷闷不乐,也不说话?”
“哦,我只是有点困了。”
“呃……好吧。”
恰好这时,车子开到了玫瑰庄园,在姜荔家门口停下。
姜荔开门下车,神色带着几分倦意:“陆总,晚安。”
“晚安,早点休息。”陆时序轻声回应,静静目送她走进院门,他才离去。
回到自家花园,陆时序下意识驻足望向隔壁。两栋别墅近在咫尺,却是他不敢逾越的距离。
院墙绿植掩映,姜荔家二楼亮起一盏暖黄灯光,透过纱帘,能看见一道朦胧纤细的身影在走动。
陆时序立在夜色里,安静凝望,藏着满心克制的贪恋。
片刻后,屋内灯火骤然熄灭,那抹身影彻底隐入黑暗。
他敛去眼底怅然,转身回房。
这一晚,他又入梦了。
梦里晚风缱绻,满园繁花灼灼盛放。
姜荔立在摇曳的花影中央,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声音轻柔得像风:“陆总,我找了你很久。其实我藏在心里很多年的人,一直是你。”
猝不及防的告白,让陆时序心头巨震,狂喜翻涌而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