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更想给自己争取一份保障。后来对簿公堂,双方闹得就更加难堪。也是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人性是那么经不起考验。
从前深爱的人,变得面目狰狞,像仇人一样,互相辱骂。
再后来,前夫的父亲去世,明明是他喝多了酒,引发了脑血管破裂。可他们却非要说,是因为是被她气死。
她很憋屈、很无力,更觉得身心俱疲累了,不想再陷入无休止的争端中,她只想远远地离开。
于是她拿了几万块钱的补偿金后,放弃了房子的争夺。
此刻,看着前婆婆披头散发,像狗一样地蹲在脚边,只觉得可恨又可怜。
“雅雯,我爸已经没了。我只有一个妈了,你救救她!算我求你好不好,求求你!”前夫苦苦哀求着,声泪俱下。
周雅雯看看被附身的婆婆,又看看姜荔:“这事,该怎么办?”
姜荔道:“化解了执念,渡它离去。”
“可我也不知道它的执念是什么?和我在一起?复活?还是别的什么?”周雅雯也有点犯难。
姜荔拿出一张符道:“如果猜不到,就自己去看吧。这张叫共情符,能看到它生前的最后的时光,也许可以找到它的执念所在。”
赵老板闻言诧异:“这符看起来平平无奇,有那么神奇效果吗?”
“有没有效果试试就知道了。”
姜荔说罢,点燃了共情符。
说来也奇怪,那符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黄纸,和纸币差不多大小。
可点燃之后,却燃烧得很慢,只有袅袅的轻烟,徐徐腾空,在四周弥散开来。
烟雾越来越浓,房间里的景物越来越淡,很快就模糊不清。
须臾之后,周围朦胧的雾气消散,出现眼前的是一片农村的老房子。
年轻了几岁的周雅雯,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恋恋不舍地挥手:“咖啡,你要乖乖地听奶奶话。妈妈下周再来看你。”
“妈,你先牵着咖啡。等我们走了,你就把绳子松开,让它在院里自由活动,千万别栓它。”
“哎呀知道了。我会替你们好好养的,赶紧回去吧,明天你们都还要上班呢。”
周雅雯一走,咖啡的心情瞬间就低落下来。它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开住了好多年的家。为什么主人要把它送给一堆陌生的老人照看。
从一开始,它就不喜欢那对老人。因为它敏感地察觉到,对方也不喜欢自己。
忽然脖子一紧,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