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昨天又梦到小时候了。”
“我也一晚没睡着。”
七嘴八舌地搂紧篮框,个儿高些的姑娘给几个小的整理衣物,反复叮嘱,“路上千万不要乱跑,街上人多。”
“阿鸢,再把人数点一下。”泠荇出来时打扮得比平时更素,不仔细看确是瞧不出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
“没有被盯上吧,待会儿路上我们小心些。”
泠荇又想了遍细节,便被急匆匆的喘气声打断,“阿清不见了!”
阿清,泠荇心念一动,宋浈过来那晚,那孩子来找过自己……
“这孩子心思重,该不是又跑出去了?”
“阿清哥哥这几天都神神叨叨的。”
阿清是这些人中唯一的男孩,那场大部分孩子尚在襁褓几无察觉的血战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加之心性固拗……几个孩子坐上马车离去,遥远郊外的衣冠冢葬着他们死去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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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熏缭绕似要讲整屋吞噬,郑夫人已说过多次,可郑岷徊依旧如此,她也便不再多说,她很了解郑岷徊的脾性。
丁凿唤他歇职待家,料想郑岷徊更毫无办法,他派了阿瑞前去问询,还未说明来意,守门人只说丁家谢绝迎客。
阿瑞从院外进来,静悄悄地像是无人察觉的风,“公子,你猜的果然没错,那间桃园表面上以货贸为生,实际却是重兵乔装把守,近几日每每子时之后,一直有来往运银车不断。”阿瑞想了想,“已经有约七八日了。就连昨晚也没有停!”
“七八日,二十万两白银……京霖,看来主上等不及了!”这也更加说明,栽赃贪污税款这事早有安排,想洗是洗不干净的。
“您是怎么想到那间桃园……”
“起初只是猜测,那晚路过桃园故意惊扰,人来得太快了!”抿灭全部熏香,还有那实属摆设的围布荆棘,明显是故意安排,“不过也是少不了某人的有意提醒。”
“可是我们根本见不到主上。”阿瑞如实道,他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年来他们接触过各类线人无数,郑岷徊如今历经千辛回到京霖,难道说主上此次要弃掉郑岷徊?
“棋子要有棋子的修养,在主上眼里,我们还远未到可以上桌的地步。”
“可是时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