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皮肤很快变成青紫色,郑岷徊一路封住了几个穴位,但毒这种东西他自小接触太少,军营也很少使用。郑舒徊急了,以火淬刀将金疮药灌进伤口,侍能祛毒,“还好伤口不深。配药饮食,时间久了应该可以排解出来。”
郑岷徊双眸紧闭,神色紧绷。
“真是乱点鸳鸯谱,但凡打听打听,都不会让你娶这一无是处的大小姐。”郑舒徊一眼晓得他是受人连累,替郑岷徊抱不平,“你和樱儿也真是苦命鸳鸯。她为了跑到军营吃苦,你为了她一直没敢成亲,转眼都给这大小姐占了便宜。”本以为郑家回到京霖,他也能得偿所愿,没想到天降圣旨来了一份赐亲。
“闭嘴,小心惹祸上身。”郑岷徊已经睁开了眼,正慢慢穿衣服,“看看她的手,用不用包扎上药?”
郑舒徊“呸”了声,“你现在怎么这么矫情,跟个姑娘家似的?那点伤还需注意,你得被包成粽子粘在床上几个月。”
“你想挨打是不是?”
郑舒徊抱紧脑袋,他哥就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也绝对能拎起自己暴揍一顿。
“没事没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郑舒徊不耐烦地凑近,“你对她这么上心,可别被她咬死。”阮小姐的伶牙俐齿他是体炼过了,郑岷徊这木讷性格肯定没少受欺负。
“她少一根汗毛,你身上的棍棒就多一倍。加上阮家那一份。”捡起带血衣物,郑岷徊懒得和他多说,“管好你的嘴巴,滚吧!”
桃子是诱人的,可沾上了血,露珠是新鲜的,也洒的一滴不剩。
他嘱了阿鹭来伺候,安置好了一切。
后院,刀剑枪剪竖了一排直挺挺过去,都是很好的武器,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抽出一把长枪只勉强练完一招,便以尖抵地体力不支半跪在地。
雨又淅淅沥沥落了下来。阿瑞撑着伞小跑过来,要扶起他却被他制止,叹气无奈,“您又何必这样,明明……说不定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您受这么重的伤,之后……”
“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身在局中,如果不试图脱困,只会被人弃用。”他缓了几口气慢慢起身,接过他手中的伞,视线仿佛被脚边的雨水吸附。
“可是——”
“你把账册拿去,查查那墨纸源自何处。有一种很奇特的香味。好像……”郑岷徊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