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牛摇了摇头：“域序列的一级和二级之间，差了整整二十倍的实力。除非他现在就原地突破‘域序列’，否则必死无疑。”
“那不就结了？”鲟鳄哼了一声：“我记得上次那个死在江边的外来者，不是把突破域序列方法告诉他了吗？这小子不去突破，跑来漫山遍野找你干什么？”
“要是能突破，他早就突破了。”
力牛叹了口气：“正因为卡住了，他才急着找我，想通过我的演替考核来提升实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躲着他？” 丹鲤不解道：“既然看好他，干脆现身给他一场考核，送他点好处，总比现在这样干耗着强吧？”
“不行。现在给他考核，那是害了他。”
力牛解释道：“虽然他大概率能通过我的考核，但我这里的奖励偏向以后发展，对他目前的困局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根本无法弥补他与域序列等级二之间的实力鸿沟。”
力牛顿了顿，又道：“而且更重要的是，翎雕在离开这里之前，跟我聊过几句。她告诉我说，这个第八域的域主实力非凡，并且抽到了她的【双倍翎羽】，也就是说他在下一次通过演替考核的时候，得到的奖励翻倍。”
“什么？！双倍翎羽？！” 鲟鳄那双冷漠的眼睛有了变化。
“没错。”力牛点点头：“双倍翎羽的奖励，用在我这里固然不错，但是对他自己的提升恐怕有限，依旧无法实现以少打多。”
鲟鳄道：“所以，力牛，你是打算让他通过我的演替考核？”
“嗯。你对于域主有一个独特的奖励选项，虽然一般情况下域主不会去选择，因为拿了用处不大，扔了又有些可惜。但对于第八域的域主来说，你的那个双倍奖励，无疑是最有意义的。”
“可是，那个奖励虽然有用，但并不直接提升他本人的战力啊。就算拿了双倍，他还是打不过那群入侵者。”
“至少可以拖一拖。毕竟域序列等级二以上的人，也不是一抓一大把的路边货，外来者也不可能无休止地用人命堆砌，试探通过界域。”
而后，力牛的目光望向远处：“那些人，又来尝试越过界域了。他们沉寂了两个多月才再次出手。我总感觉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通过的概率极高。”
鲟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我抽到了镇守界域的签，至今为止还没开启过一次考核。这要是第一次就把奖励送出去，还是双份……那岂不是意味着我直接就亏本了？”
“亏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