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事也太莽撞了!” 看着他一脸窘迫自责的模样,李海波心中的火气也散了大半,不再纠结此事。 他将手中提着的一坛陈年老酒稳稳落在木质诊桌上,“行了,家事暂且不提,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海波拉过木凳从容坐下,抬手拍开封泥,浓郁的酒香瞬间铺满整间诊所,冲淡了满屋药味,“上次你来上海我们没喝痛快,刚好今晚无事,我们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