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它和周围那些老式住宅没有太大区别。墙皮脱落,门牌歪斜,玄关旁还堆着几只空花盆。像是一个许久无人照看的普通住处。
也只是看起来普通。
门一推开,浓烈的血腥味便传了出来。
尸体碎块已经被警方收走了。可血迹还在。
玄关,走廊,墙壁,楼梯扶手,甚至客厅一角翻倒的矮柜上,都留着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显然这里经过处理,但处理得并不彻底。或者说,现场本来就太乱了,乱到根本没有办法短时间内清理干净。
花无缘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往里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那里有第一片血迹。
不多,却很突兀。
像是某个部位在一瞬间被切断后,血液伴随着断肢到了地板上。
花无缘垂下眼。
“这里开始的。”
风在花无缘的怀里起身,花无缘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玄关?”
“嗯。”
花无缘顺着血迹往里走。
魔力残留很少。
少到几乎快要散干净了。
但不是没有。
那种气息非常薄,像有人刻意用很粗糙的方式擦掉了痕迹。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凶手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花无缘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血液分散到整栋屋子里。
他走过客厅。
墙上有几处喷溅状血迹。高度不一致,方向也乱。沙发一侧的地板上有大片拖开的血痕,却不像拖拽尸体,更像受害者曾经在这里短暂停留,又很快被迫离开。
再往前,是厨房。
厨房门口的血迹突然变多。
花无缘停了下来。
这里有警方留下的标记,但标记只是标记,已经没有尸体残余,也看不出最初到底是什么东西落在这里。
他蹲下身,看着地面上那片已经发黑的血。
“这里出血量不对。”
风问:“哪里不对?”
“如果玄关是第一处重伤,受害者应该会本能往屋内逃。”
花无缘看向厨房。
“但这里的出血量突然增加,说明他在这里又遭到了一次袭击。”
他站起身,继续往楼梯走。
楼梯上也有血。
不连续。
一段一段地留在台阶边缘。
像受害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