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着他们吵闹,眼底浮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他看向花无缘。
花无缘站在栏杆边,可神情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纲吉还在问:“那风以后也会去小花家吗?”
花无缘说:“大概。”
纲吉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那也挺好的。”
花无缘看向他。
纲吉说:“这样小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也能放心一点。”
花无缘沉默了一下。
“你真的很操心。”
纲吉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小花总是不说啊。”
花无缘没接话。
狱寺隼人皱眉看着风,仍旧保持警惕:“这个婴儿真的可靠吗?”
风很温和地回答:“算是武术家。
山本武眼睛一亮:“武术家?听起来很厉害啊。”
里包恩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风确实很厉害。”
几人同时抬头。
黑西装的小婴儿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上方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纲吉吓得差点跳起来。
“里包恩!你什么时候来的?”
里包恩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风。
“来晚了啊,风。”
风微微颔首。
“路上处理了一些事情。”
“是吗。”
里包恩的目光在风和花无缘之间扫过。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花无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里包恩也不在意。
他只是压了压帽檐,语气平静地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接下来的旅行会更有意思。”
纲吉心里忽然涌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等、等等,里包恩,你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里包恩微微一笑。
“秘密。”
纲吉抱头:“我就知道!”
花无缘站在旁边,看着纲吉崩溃的样子,唇边终于浮出一点很淡的笑。
海风吹过甲板。
远处仍旧是一片黑色的海。
夜里,他们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UNO。
说是一会儿,最后却一直闹腾到凌晨一两点。
纲吉连输了三局之后,整个人趴在桌上,发出濒死一样的声音。
“小花,为什么你也这么会打UNO啊……”
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