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缘抬眼看向他。
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
狱寺隼人皱眉。
花无缘没有解释。
他只是重新看向纲吉。
纲吉的眼眶还有点红,手仍旧抓着他的袖子,像怕一松开他就会走掉。
花无缘低头看着那只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纲吉的手指握住。
“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纲吉抬起头,慢慢抓紧了他的手。
“那你要答应我。”
他声音还带着一点哽咽。
“不能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情。”
花无缘沉默了一下。
纲吉像只快要哭出来的兔子。
花无缘:“……”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尽量。”
“不是尽量!”
“好吧。”
花无缘看着他。
“我答应你。”
纲吉这才像终于能呼吸一样,慢慢松了一口气。
墙头上的里包恩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
他只是安静看着。
直到此刻,才压了压帽檐,语气平淡地开口:“看来今天早上的上学路很热闹啊。”
纲吉这才想起还有里包恩在旁边,立刻僵住。
“里包恩!你刚刚为什么不帮忙解释啊!”
“这是你的家族成员之间需要磨合的问题。”
纲吉崩溃:“才不是家族成员啊!”
里包恩看向花无缘
“你觉得呢?”
花无缘笑了笑。
“如果工资照发的话,我没意见。”
纲吉:“小花!”
狱寺隼人:“你这家伙果然很可疑!”
里包恩倒是露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很好。”
他说。
“看来你比蠢纲懂事多了。”
纲吉抱头:“为什么又变成我的错了啊!”
山本武的声音也在不远处响起来。
“阿纲!小花!狱寺!”
他背着书包跑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爽朗的笑。
“大家都在啊,今天这么热闹?”
纲吉看着山本,又看了看狱寺、里包恩和花无缘,只觉得头更大了。
“早上发生了很多事啦……”
山本笑着挠头。
“哈哈,是吗?那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