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快低头瞧见奋力掐着自己的小人正所谓是拼尽全力:梗着脖子、瞪着宝石一般闪耀的大眼睛。
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小王发自内心的喜悦起来,气儿也烟消云散,他就犯的仰头抵住门板,指腹温柔的掠过她脖子上自己造就的符文,心满意足。
神奇的很,他天然就很吃她这张脸和……这股劲儿。
为迎合她娇小的动作,他躺在门上仰头哈出口气,噙笑任人摆布。
“……”
顾陨仪微笑,舒适的低眸瞧她。
“你这个混蛋!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咒?赶紧给怕我解开,不然我杀了你!我真杀了你!烫死我了……”
他从上至下审视她凌乱的样子,笑意收敛眼神黯淡下来:
"看来是很严重的威胁了呢,本王正愁死不掉,你了结了我吧。”
顾陨仪将扇子握在了她的手里,轻轻扣动镶嵌的晶石,锋利的刀刃从前端出鞘,正好对着顾陨仪的脖子。
仅一点点距离就会刺进去。
夏幻灵看着眼前的寒光闪动:
“你干什么啊?你这个死变态,放手啊……”
他另一只手紧紧擒住她的手腕不让跑。
“来,杀了我。”
另一只深色大掌覆了上来。
“够了,殿下!”
冬原佑把住扇子,三人听见扇子咔呲一声脆响:
“这个玩笑太过了,小王。”
顾陨仪抽回手首嫌恶地看着他。
“时间不早了,玩够了就帮她解毒吧,殿下,她一直很怕疼,晚上要睡不着觉的。”
店内的阳光仅剩一点了,小店整体的色调都暗下来,仅有店门口的地毯上透来的一点暖黄余晖。
“也好,我这就帮她解,你可不能动,不然我可就不帮你妹妹了。”
“是。”
顾陨仪径直走到旁边去环顾店内一周,伸手抚摸那些瓶瓶罐罐。
“这些香氛可都是你调的,好技法呀”
他指尖拨弄其中一个写着“缤纷水母”的小牌子。
“可惜,不如我的……”
下半句还未听他讲出来,夏幻灵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麻醉的迷香。
“不好……”
“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