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琬得知消息匆匆赶到主院时,孟父和孟母也还没结束这个话题。
她刚走到爹娘门外,就听到屋内她爹正在大发雷霆,拍桌子的声音唬了她一跳:“好不知礼的小子,长辈定下的婚事,哪儿轮得到她说退就退?还敢登门来耀武扬威,看我不关门打断她的狗腿!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咱们闺女哪儿不好,还轮得到她挑剔?!”
孟琬在门外听到这番话也忍不住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也敢嫌弃她?要不是她现在急着避祸,才不会抓着人不放呢。
屋内孟母的情绪就稳定许多。她早看老孟发过一轮飙了,这都第二轮了,车轱辘话第一次听的时候确实同仇敌忾,可听多了也就冷静了下来。她把裴家的回信撇到一边,还能平心静气的端起茶杯喝茶,顺便等着老孟自己冷静下来。
没一会儿,孟父发完脾气果然冷静不少,至少不再吹胡子瞪眼的嚷嚷了。他气咻咻一屁股坐在了孟母旁边,顺手抢过夫人手里的茶灌了两口,还抱怨:“你说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啊?”
孟母两手一空,哭笑不得:“我不是在等你发完脾气吗?”
两人成婚二十余载,彼此早就熟悉入骨。孟父年轻时就是个急脾气,到了现在也没改半分。而孟母也早习惯了,每次孟父生气的时候,她都静静等在一边等他发泄。发泄完脾气,人也就冷静下来了,这才是真正能说正事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不等老孟再瞪眼,孟母便将话题扯回了正轨。她手指点了点桌上摊开的书信,又抬眼看向孟父:“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孟父别过脸,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还能怎么办?人家写了信要来退亲,咱们还能反对不成?闺女是要嫁去别人家生活的,要是她夫君不喜欢她,今后还有大半辈子可怎么过?”
显然,孟父发脾气归发脾气,脑子还是清楚的,同时也对女儿颇为爱护。要是不爱女儿,这婚事他是绝不会退的,毕竟裴家曾经家道中落,孟家要是退婚就有嫌贫爱富之嫌。裴家主动退婚也不行,悠悠众口可不好堵,难免让人对孟家坏了印象。
孟母也是这样想的,正要点头就听“吱呀”的一声,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孟琬一头冲了进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