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半边身子挡在云清跟前:“不必了,我们不需要道歉。不过我倒是不知,孟三郎竟是这般冲动暴力的性子。”
孟玦一听这话就急了,赶忙抬头解释:“不,我不是,我只是误会了……”
高文君却不打算听下去,她面色冷酷,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不必解释,我与郎君脾性不合,这婚约还是做罢的好。”
孟玦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退婚的话会这样轻飘飘被高文君说出来。诚然,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婚约的事也不是高文君一个姑娘说解除就能解除的,可她既然生出了这样的心思,两人将来即便成婚,多半也成怨偶……孟三郎的年少慕艾,在这一刻“咔嚓”一声碎掉了。
他有些失魂落魄,想解释自己是误会了高文君与人私会,可转念一想这岂不是在怀疑高姑娘品性?说出来恐怕更要惹人不快。
孟玦一时心乱如麻,而放话解除婚约的高文君却不打算多留,拉着云清绕过孟玦就走。
孟琬在旁边看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高文君和云清都要走远了,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不对啊,只是与友人相约的话,高姑娘怎么会忽然失踪?还有她和那云清的互动,总觉得亲密得有些过头了,两人间的氛围好似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隐隐约约,孟琬心中生出个猜测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离经叛道。可她回头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一跺脚追了上去。
高文君听到身后脚步声,下意识再次挡在了云清跟前,转头看见追来的是孟琬而不是孟玦,这才偷偷舒了口气。可她神色还是有些紧绷,色厉内荏般问道:“我将与孟家解除婚约,话也说得很明白了,孟姑娘还追上来作甚?”
孟琬吐出一口气,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高姐姐与我兄长解除婚约,恐怕不是因为什么脾性不合吧?你与这位姑娘,恐怕也不是我和兄长误会了。”
这话意思显而易见,高文君瞬间警惕了起来,那防备的样子仿佛一只炸刺的刺猬。
可孟琬注意到了,她没有反驳,这态度倒像是默认了。于是更多的荒谬盈满心头,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居然是真的。可为什么?我兄长有哪里不好吗?”
孟三郎青年才俊,家世不错,长得也不错,脾气除了冲动点没什么不好的,认错也能抛得下面子。这样的郎君不说人人爱慕,至少不算差,孟琬实在不明白高姑娘怎么就移情别恋了,还离经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