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这次还是跟着一起去吧。我就没听说过谁天天做噩梦的,说不定就是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让白云寺的大师帮忙看看也好啊。”
孟琬是个张扬且倔强的性子,自从前年有个老道士说她刑克六亲之后,她就再不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了。道观她不去,寺庙也一样,久而久之家里去佛寺道观上香也再不带她。
但此刻她听着小陶的话,眼睫却是微颤,想了想后说道:“好,我去,你去和阿娘说一声。”
小陶正车轱辘话来回说,试图劝说小姐改变主意,冷不丁听到孟琬这话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磕磕绊绊应道:“好,好,我这就去和夫人说。”
话音落下,人转身就跑了,甚至忘了应该先照顾孟琬起身梳洗。
好在孟琬不计较,人走了正好让她清净清净,当下捂着额头细细回想之前的梦境。
小陶说她日日噩梦不是夸张,但也不全对,因为孟琬最近确实天天做梦,只是那纠缠不休的梦境也不能简单用噩梦来概括。
那似乎,是预知?
前几日她梦到大哥坠马,第二天大哥果然摔下了马背。好在孟大郎身手矫健,摔下时就地一滚避开了马蹄,除了脏身衣服并无大碍。
又两日她梦到二嫂脚滑,摔落池塘,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