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动物的爪印,反倒像是指甲抓挠留下的痕迹。
班长握住木门上的拉环,微微用力。
“等一下!”最后面的寸头男生喊道,“你们不觉得这个夕阳饭馆很不对劲吗?”
“这里有什么是对劲的吗?”赵可欣不耐烦地捋了捋头发,将长而厚的头发顺到了背后。
她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木门。
江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门缝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甲上涂着鲜艳的指甲油,手上的皮紧紧贴着指骨,几乎可以看见骨骼的走向。
离门最近的班长喉咙里发出“嗬”的声响,脸色变得惨白,退后了两步。
这只枯槁而干瘦的手一点点探了出来,最后抓住了门环,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拉开了这扇大门。
门轴和地面摩擦的细碎声响让众人的神经更加紧绷。
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铺面而来。
这是一个极其干瘦的女人,用干瘦来形容都不够准确,她像是一具风干的遗骸,勉强维持着人形。身上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她身上挂着一件破旧的衣服,上面沾满深褐色的液体,早已经风干。胸口处歪歪扭扭地缝着几个字:夕阳饭馆·店长。
她微微侧头,颈骨发出枯枝折断的脆响,嘴缓缓张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腔。
“你们是……新来的店员吗?”
“……”
没人敢回答她的问题。
“看来是了。”女人自顾自地回答了自己的话,她向前倾身,躯干轻得像是一个干枯的稻草人,枯枝般的手指向了离她最近的班长李知行。
李知行嘴白得像纸,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他身后,赵可欣举着补光灯的手颤了颤,指尖松了些许。
“啪嗒——”
灯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停在了女人的脚边。
这声音并不响亮,但在凝固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刺耳。
赵可欣的手指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微微弯曲,悬在半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女人缓慢地转过头,表情阴冷。
和她的视线对上,赵可欣清晰地看见了她空洞的眼眶,还有嘴角残留的血迹。几乎是瞬间,冷汗浸湿了她背后的衣服。
“对、对不起——”赵可欣语速飞快,“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捡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