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同学的情绪宛如过山车。
让他难过不是我的本意。
尽管确实很为难,但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失约,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我会再拒绝一次?
我困惑地看着手机。
直到,视线落在了最后一条回复上。
回复一直很简短,这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而他也从来没有有过异议,那么到底是……
哦——
等一下。
我好像,刚才说“好”的时候,忘记加上句号了。
大概是这个原因?是吗?我略微有些忐忑。
我:[我没有不高兴。]
我:[我急着回复你,忘记输入标点符号了。]
这样吗?可以吗?
乙骨:[那就好。]
乙骨:[原地坐下,摇尾小狗.jpg]
……呼。
我不由松了口气,满足且自信一笑。
其实粘人的乙骨同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蛮好懂的嘛。
“诶,原来绘真你真的交男朋友了吗?”
突然,从我的身边传来了一道吃惊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只是避免被陌生人骚-扰,才把社交状态改了的。”
我放下手机,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被我抓来,和我一起看恐怖片的朋友。
小泽优子。
我和她认识的契机,是因为她在地铁上抽泣着回家的时候,刚结束剑道部训练的我给她递了纸巾。没想到我们的目的地相同,她告诉我了自己无疾而终的恋情,我们就这么奇怪地成为了朋友。
小泽告诉我曾经喜欢的人叫“虎杖”,连告白都没说出口就失恋了,因为虎杖不像她,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则和她说起自己被跟踪狂骚-扰的经历。
这效果很突出,她顿时吓了一跳,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从这之后她就自告奋勇,说有时间的话就会来我这里,因为我是一个人来东京上学独居,这样很不安全。
昨天我偶然提及,我家对面一直空着的房间有人租了,她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替我侦查。
“该不会是跟踪狂想要更靠近?”她很担忧,“因为你对面的房子,几个月都没有新租客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
虽然还没见过对面的新邻居,但对方好像昨